捧住她的脸,惩罚般的用力亲她。
她早上抹的口脂瞬时被吃的一干二净。
看他还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她左躲右闪,抗议道:“我要走了!”
他收紧她的腰:“不准。”
“你不用去应酬那些官员了?今儿请得可都是庆贺你升官的。”她撇撇嘴儿,“你这几日不也忙着这些事儿吗?”
忙得都没来看她,虽然她一点不想他。
卫琅忍不住笑,将她贴在自己胸口:“我除了忙这个,还忙别的,祖母说娶你聘礼不能寒酸……”
“你家拿出来的东西还寒酸?”骆宝樱心口一凉,她的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见她忽地脸色黯淡,有些不悦,他心细如发,琢磨她刚才说的,就有些明白了,这姑娘心气高,而今高攀他们卫家,定是觉得嫁妆难看,他刚才那话听起来就有些讽刺。他手拢住她肩膀:“你知道,我只要你人,别的又不在乎。”
“别人可未必这么看。”她垂下眼帘,手指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这也是一方上好的羊脂玉。
卫琅揉一揉她头发:“要不我私下给你些银子,让岳母多置办些嫁妆?”
厚脸皮,还没定亲呢,居然就叫岳母了,骆宝樱好气又好笑:“谁要你的钱?突然弄这些出来,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