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便难以压下,虽然之前他对此一无所知,现在却明白了这种煎熬,只是刚才忍着没把手又压到某处罢了。
“过阵子,我就来提亲。”他恋恋不舍放开她,“你乖乖的,别再出去抛头露面。”
“谁抛头露面?连玩儿都不准了?”骆宝珠道,“你还在冤枉我!”
“谁冤枉你,那回骑马就是,分明是去看男人的,还玩儿?”他挑眉道,“等嫁给我,本侯天天带你出去玩儿。”
“大骗子,说得你不用当指挥使一样,我才不理你呢,你要是三天之内不来提亲,我还得出去……”
罗天驰大怒:“你敢!”
就想气气他,骆宝珠心想她那时可难过了,可他呢,却一点不知,便是现在他又怎么知道她曾经的心情。
“我睡了,你走好。”骆宝珠躺下来将被子盖在身上,把眼睛也闭了起来。
罗天驰恼火得看着她:“你也不送送本侯?”
“怎么送你,难道要我陪你从窗口跳出去吗?”他又不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罗天驰见她一点不热情,突然将她从被子里拎出来道:“把鞋子穿起来,送我去窗口!”兴许是声音太响,外面秋罗惺忪的声音传来,“姑娘,醒了吗?”
骆宝珠忙道:“是做梦,你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