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帐册。
赵杼看了眼窗外,远处院墙只能看到两颗人头,想必听到皮成供言时,就有人去了……心下很是满意。
松绑之后,二人对坐,距离好像更近了。卢栎又与皮成聊起了妓女,说这些人低贱,无耻,皮成眼睛微亮,对此颇有共同语言。
“女子首要当贞静,淫乱心起,便该浸猪笼!”
“就是!”
“若有通奸之举,当立时打死,却不犯刑律!”
“就是!”
……
“唉与那陈娇娇相好的书生刘文,案首秀才,大好的前程,因为这样一个妓女不想去京城研读参考,可惜了。”
卢栎说完,皮成跟着握拳不甘,“谁说不是呢,大好男儿,怎么能为一贱人止步!”
“所以这陈娇娇死的真是时候,她死了,刘文就能斩思情缘,去京城读书考试,不久后或许就是一方大员,他还应该感谢那凶手呢!”
“这个……也是。”
“凶手可是个惩恶扬善的大好人!”
“……他也只是伸张正义。”
“说了这半天,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不懂,”卢栎笑眯眯,声音轻缓,似在探讨,“你推着木桶卖桃花羹茶,送进青楼只能让陈娇娇喝了,可你怎么制服她呢?要知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