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越久,仵作验出的死亡时间越不能精确,我与修明虽认识秋坚,但从未说过话有过来往,到时官府根本查不到我们身上,谁知道……”
谁知道有大白狗这样厉害的存在!
“小栎子好聪明!”沈万沙看向卢栎,“跟你想的一模一样呢!”
卢栎却没得意,眉心微蹙,“被褥上有很浓的香粉味。”
“因为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我……”田修明微微咬唇,“我换了女装。”
原来如此。卢栎若有所思。
那么这二人看到的,当时从秋坚房间里走出去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赵杼也想到了,问黄文兴:“说说那个穿兜帽衣的人。”
黄文兴也猜到些东西,一点也没隐瞒:“那人个子不高,有些胖,夜里黑,他又穿着兜帽衣,看不到脸……他腰间除了鼓鼓的好像放了个小包外,还有个圆长形硬物,反着金光。”
圆长形硬物?什么东西,令牌?玉佩?
赵杼与卢栎对视一眼,又问了些其它关注的问题。黄文兴既然被逮到,还是在平王面前,早已熄了小心思,全部认真仔细回答,有那记不清的,也直说。
到最后,他请求赵杼,看在他那么配合的份上,求房间里几位不要把他与田修明的事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