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慌忙将他的手松开了,不住口地道歉:“不好意思,对不住,刚才想事情出了神,没注意自己在做什么……”
宋淮满嘴都是歉意,心里却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相反的,神经不停歇地向着大脑皮层发着奇特的信号。祁杨皮肤的触感还在,宋淮心思里满都是他修长的手指,心思杂乱地道了几句歉,又不知不觉地想起心事。
这么多年了,别人把他的私生活说成那样不堪,其实他目前的经验几乎是零,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跟自己在娘胎里住了九个月的弟弟当然不算了,祁杨手指的轻碰,像是一层层卷起的海浪,开始觉得没什么,却在他的意识里不断地无限地放大。
祁杨没出声,许久,面无异色地道:“你不是要带我去那个啤酒小喷泉?”
“是,就在前面。”
宋淮收敛自己的心事。他自己老大不小,想这种事实是在所难免,可他这种名声地位,人家祁杨想不想跟他还难说得很。如果他刚才的话只是不想让自己难受呢?他不愿给人下不来台,可也未必想跟他在一起啊……
宋淮偷眼瞧着他的侧面。单是气质就会有很多人喜欢了,细看之下更是让人心思难耐,这样的美男子,现在是认识的人少,等将来认识的人多了,自己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