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闻提起鸟笼子挂在绳子上:“去想想为什么有人发你这个视频,李少鸿究竟是得罪了谁,又或者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他的话锋一转:“最近宋淮如何?”
“照旧。时不时流连酒吧,喝得烂醉,最近在疯狂追个小艺人。”
关闻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去吧。”
关锦鹏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已经二十五,你就给我两间不痛不痒的小公司,什么时候才让我真的管事?”
关闻没有回头:“你能把个公司弄上市再说吧。”
关锦鹏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半天,冷冰冰地说道:“你女儿在疗养院住了两年了,麻烦你有空去看看她。”
说着转过身就出门,铁青着脸出了宅子,边找车边拿起电话:“你们干什么呢都在?出来去跟我喝酒!”
那边赶紧应承:“是,好,鹏哥!”
他生平不好想事情,一多想就满心都是怨气。开着车来到街区闹事,几个平时喝酒的兄弟早已经在街口等着他了,看到他的脸色,俱都识时务地不敢多话:“鹏哥,来,最近这家又来了几个新的小妹妹,都给鹏哥留着呢,先去尝尝鲜。”
关锦鹏的目光落在对面高架桥的一个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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