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作的时间,端起杯子喝水,“我倒不知道你会做菜。”
“随便做点。” 宋淮又把竹笋夹进他的盘里,“这个笋也炖了很久。”
断断续续地聊着天南地北,手臂上轻微的麻痒慢慢延伸至肩膀,祁杨咽着口水站起来:“我用一下你的洗手间。”
今晚的祁杨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表。宋淮觉得略有点慌,自己的菜做得不合胃口么,还是他有事要走?
用筷子摆弄着碗里的米饭,越来越坐立不安。奇怪,厕所去了好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宋淮悄悄地走到洗手间门口,听了半天也没动静,轻轻敲门:“祁杨?”
“嗯?” 里面的声音停顿一下,带了丝沙哑,“我没事,你去吃饭。”
“肚子不舒服?”
“没。” 那声音还是很自持,“你不用管我,大概是有点发烧。”
“发烧?你开门,我给你看看。”
“不用……”
宋淮从旁边的小柜子上取下挂着的钥匙,转了两转扭开了:“生病了总得看医生,你别——”
他剩下的话咽进喉咙里。祁杨半敞衬衫坐在马桶上,身上的皮肤不知是怎么了,晕红一片,半垂着头道:“没事,就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