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分明是对他有感觉,否则为什么要对他做那种事?耳边又似乎传来祁杨隐忍的呼吸,掰过他的脸,轻轻地吮着他的舌,后颈上的汗毛忍不住乍了起来。
祁杨是矜持还是禁欲,不得而知。
他现在只想戳破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真水无香:最近关闻在忙什么?】
【得了部手提电脑,因为有程序,他手下那人没预料到,黑进去的时候顺带着所有文件都毁了,现在又请了另外一个高手帮他恢复数据。】
【真水无香:能弄到手?】
【他亲信还在用那个自以为安全的邮箱,我已经去逛过许多次。】
【你比那个高手快?】
【哼。】
【真水无香:少臭屁……等会儿告诉我是什么。】
【有消息了就通知你。】
其实那程序把文件毁得够彻底,只能恢复片段的数据,不成文章,有价值的只是一张半截的日程表。他随着那日程表追踪了几天,压根儿没抓到什么线索。
他现在只想知道关闻调查的究竟是什么人。
【真水无香:嗯,这里有了消息也通知你。今晚你要忙什么?】
【出去逛逛。】
祁杨这混蛋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