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鬼迷心窍留下了照片,把它们留到现在做什么,还不赶快销毁?现在分明就是有人想浑水摸鱼,置你我于死地。”
君老板将刀慢悠悠地收起来:“这事如果让我查到什么,你好自为之。”
“自然。” 关闻抹着额上的细汗,“我不是笨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君老板放心,这事我也会查下去,有了消息立刻让君老板知道。”
他端起君老板的酒杯:“如何,尝尝我五十年的威士忌?”
男人不言不语,看着他惊吓过度又诚恳至极的面孔,转过脸,终于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起来:“也好,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叙叙旧。”
关闻低着头给他倒满。
今天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可是将来如何还难说得很。绣球花是谁他不知道,可是此人不除,他便一辈子不能安心。
不妨事,他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找他。
宋淮在黑暗里看着自己的手表。
已经过了十四分钟,还剩下六分钟。这是他粗略估计的时间,可长可短,监控系统随时可以重新启动。外面的长廊里就有一个摄像头,那时从这里走出去势必让人拍到,关闻本来就疑心重,就算自己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也难免不会仔细检查监控和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