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别开视线。
软尺绕过那人臀部,在腿侧合拢。头上倏地传来一道声音,“小姐,太紧了。”
那人语调缓慢,懒洋洋的,声音像砂砾磨牙般粗嘎,沙沙哑哑,一点儿都不好听。
卢茵一抖,手中软尺束的更紧。其余囚犯哄笑出声,有人取乐:“强哥,有你手紧吗?”
随后一阵大笑,原本克制忍耐的气氛,随这句问话,终于爆发出来。
“安静。”狱警喝了声,猛敲几下铁门:“都规矩站好。0852你消停点,快出去了你别犯事儿。”
安静少许,仍有犯人窃窃私语。
那人舔了下唇,低着头,面前女人脸颊绯红,睫毛闪动,低低的喘着气。
她手还伸着,动作僵硬,心中有气却隐忍不敢发,低声顶了句:“再松裤子就掉了。”
她声音很小,并未引起关注,那人却听见,闷闷笑出声。
卢茵起身,不敢看他眼睛,只朝他的方向瞪了眼,又别过头去。量完裤长后迅速转向其他人,没再抬头看他一眼。
三个人效率很高,二十分钟就全部完工,卢茵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她没敢回头,却忍不住回想那只过肩蛟龙,它威风凛凛,嚣张至极,却又像被他驯服的宠物,趴在那宽厚肩头,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