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感慨道:“就应该多招几个这样的年轻人,居民才有安全感。我这老头子,也该考虑退休喽!”
卢茵说:“您把治安管理的很好。”
老李自嘲,摆摆手:“差远去了。往后有事就找小陆,他人不错,敦厚老实,干啥活都任劳任怨,就不爱说话。”
卢茵抿抿唇,飞快看了他一眼。他原本光秃的头顶已经长出黑发,贴着头皮,极短的一层,看上去又硬又扎;刀疤尾部掩进鬓发,不那么乍眼,收敛不少锋芒;身上半袖有些宽大,很薄,风一吹,仍然可以呈现健硕的轮廓。
但先入为主,即使他并非十恶不赦,单往那儿一站,卢茵也觉不出他敦厚老实,相反,总觉这人隐隐透一股危险气息,看她的眼神太直白太肆无忌惮,有点儿不怀好意。
卢茵收回思绪:“行……李师傅,那我先回了。”
老李说:“这包裹太重,让小陆给你送过去,”他转向陆强:“我替你盯会儿。”
卢茵一惊,“不用麻烦,我行。”她上前一步,要从他手里接箱子。
陆强没动。
她托住箱底,往自己怀里揽。
陆强说:“重。”
卢茵闷不吭声,用了点儿劲。
脾气倔,不听劝。陆强勾了下唇角,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