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往嘴里叼了支烟,上下摸摸,没有找到打火机,他也没拿下来,就那么咬着。
妇人絮絮叨叨讲了些别的,他没听进去,坐了片刻,站起身:“走了。”
她没反应过来:“诶!小伙子,你不等梁姐他们了?”
陆强低头换鞋。
她追过去:“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带来那些东西,要问起来我也没法交代。”
他当没听见,直接甩门出去。
妇人锲而不舍,从门里张望:“喂……小伙子,你叫什么?”
陆强出了门洞,旁边一楼在阳台开了道门,卖烟酒和日用品,他进去买了个打火机,最简陋那种,只要一元钱。在门口站了片刻,环手点燃嘴里的烟,深深吸一口,一缕青雾从鼻端涌出。
旁边是一溜花坛,里面树木变成枯枝,烂掉的叶子一半被风吹乱,一半深埋进泥土里。他往那方向挪了两步,很快抽完一支,掐灭了,又往兜里掏火机。
这栋楼在小区最里面,单元门挨着马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太阳高悬,冷风却极其凛冽。
感觉到冷,他收紧前襟,又抽几口,才往小区大门方向走。
迎面过来一辆的士,在楼栋前堪堪停住,副驾位置坐个女人,一件红色棉衣裹的严实,齐耳短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