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架子这么大,让大家在这里平白喝这么久的西北风?”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龅牙男子很是不忿道。
说话之间,这龅牙男子身体周围不自觉的散发着阵阵臭气,让周围人下意识离他远了几步。
看到这些人的动作,龅牙男子很是不满地撇撇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身上味道重?”
“告诉你们,光是我这身上的气息,可不是一般人能修炼出来的。”
“我门下的弟子们每天恨不得时时刻刻闻我身上这种味道,你们竟然还嫌弃,真不识货。”
龅牙男子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很是痞气,再加上身上的衣物破旧,就好像是一个叫花子一样。
听龅牙男子这么说,一个身穿西装的官府人员神色有些尴尬,连忙上前安抚。
“丁师傅,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您也知道,段星他在咱这里权利最大,他没有来,我们没人敢动这口棺材。”
“哼。”丁冬夏一听顿时就来了脾气,也没多说话,冷哼一声,仰头望天冷笑。
看丁冬夏这个样子,那西装男人很是无奈。
这丁冬夏是南州数一数二的高手,据说一身修为出神入化,早就在灵气充盈之前达到了凝气中期的地步,甚至可以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