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粗略一看,除了老侯爷薄振基本到齐了。
正前方主位上坐着的自然是薄老夫人,鹤发苍苍,精神矍铄,右下坐着大房一家,分别是大伯母马氏、长子薄青和其夫人徐氏,而左下只坐了一个妇人,面容精致,气质柔婉,不必多猜,应该就是薄湛的母亲喻氏了。
两人走到中间弯身行礼:“孙儿、孙媳给祖母请安。”
薄老夫人显然余怒未消,只淡淡道:“你们且先坐到一边。”
她咬字清晰,语调缓慢,却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卫茉稍稍抬眸,瞧见一张不怒自威的脸,气魄非比寻常,只一眼便教她惊出了细汗。
不知跪在堂下被她训斥的倒霉鬼是谁?
答案尚未分晓,薄湛的大掌伸了过来,牵着她走到下方的第一个座位处,微微垂首道:“见过娘。”
卫茉跟着又施一礼,没想到喻氏从太师椅上起身,托着她的手肘和蔼地说:“无须多礼,这一路走过来有些冷吧?先坐下暖和暖和。”
说完,喻氏拉着卫茉坐在自己身边,恰好正对着大厅中央的铜炉,热气蒸腾,飞快地驱散了寒意,而薄湛则自然而然地坐到另一边去了,眼睛却没离开过地上的人。
这时,薄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弯腰低语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