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都知道了。
他刻意避开了这个问题,俯身从浴桶里把卫茉捞起来,仔仔细细拭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放回了床榻上,刚给她盖上薄被,一滴水珠啪地打在他手背,他以为哪里没擦干净,一抬头,卫茉已经泪如雨下。
认识她多年,从未见她掉过泪,哪怕像刚才那样痛到极点也忍住了,此刻却无声无息地哭了,仿佛盛夏夜里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落得让人心慌。
薄湛覆上去拢住了卫茉,感觉怀中娇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她瘦削的脊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她却哽咽着问道:“你和骁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栽赃我爹的书信是秦宣写的?”
“……是。”
确认了事实,卫茉愈发泪流不止,似一只受伤的小兽般伏在薄湛肩上,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知道有人要害欧家却只字不提,只因觉得我们一定斗不过恶人,最后害得欧家满门抄斩!如今他干干脆脆地死了,有夫人收尸,有牌位供奉,可我的家人呢?我至今连他们的尸首在哪都不知道!”
卫茉痛哭着再也说不下去,一颗心仿佛淹没在幽暗的深海里,一波冰凉一波窒息,痛得快要死去。
“别哭。”薄湛心痛如绞地吻去她的泪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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