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茉的病情非常紧张。
“那好,你先去吧,若有什么需要帮手的差人过来说一声便是。”
“多谢二哥。”薄玉致冲他感激地点点头,抬脚离开了前院,步履飞快,犹如急惊风一般,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的焦虑。
薄润见状深沉地笑了笑,只道她还是个孩子,一点儿心思藏都藏不住,看来丧事不远了。至此,他心中疑虑消去泰半,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悄声吩咐属下把她们看紧了,属下立刻领命,带人暗中围住了白露院。
另一头,薄玉致回到房内,发现卫茉已经下了床并且穿戴整齐,顿时有些着急,但细细一看,她虽然面色略显苍白,精神倒还好,尤织也在一旁立着,似默许了,于是薄玉致也就没有大惊小怪,只挪步过去汇报着情况。
“嫂嫂,祖父祖母和娘已经上车走了。”
卫茉颔首,转而问道:“见着薄润了吗?”
“见着了,他没有起疑。”
薄玉致答完才发觉自己手心攥着一把汗,正要擦掉,卫茉捏着一方湖绿色的帕子握住了她的手,一边替她拭汗一边温声说:“难为你了,玉致。”
卫茉今早才告诉她真相,她能迅速消化这一切并配合她们演好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卫茉在感慨之余也意识到,薄玉致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