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兴许那个男人来了看她睡的香一个善念就放过她了呢?周围适合躲藏的民房又不止她们一家,她家往北过去好几户的房子都和她家的格局差不多,料想藏个人不会太难。
她翻腾了半天最后把腿伸出了被子翻了身压在被子上竟真的睡着了。睡梦中却极不安稳,梦中总觉得有人在追她,可她又看不清是谁在追她,吓得她跑了半天也跑不出一个圈子,到最后只觉得累得气都喘不匀。
黄姣睁开眼瞪着帐顶半天才从梦中缓了过来,只觉得口干舌噪,蹭着下了炕,先倒了杯水喝了,又到屏风后面“哗啦哗啦”解决了三急中的一急,刚从屏风后出来就看见一个黑影,黄姣“啊”的一声还没出口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
☆、两个男人
黄姣首先想到的就是亏的不是她解决三急时被人捂了嘴,第二个才想到那男人终于闯闺房了。
黄姣不知道这会儿是什么时辰,她来了几个月都没学会怎么看时间。
但原身当时可是还没睡觉的时候那男人就悄悄地潜进了闺房,一眼定终身,从此就把个劫匪当成了良人。
黄姣不知是什么缘故,时间上跟原身的前世可有些对不上。
黄姣眨巴眨巴眼,只觉得这男人捂着她嘴的手火热,她甚至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