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劳力,又是心甘情愿,她不用难道是傻子?
回来的路上又看到了严钟。
严钟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身影,倏地站直了身子。
道路两旁绿树成荫,她的身影就象万绿丛中的一点红,象从绿水中浮出的仙子,尽管她穿着难看丑陋的最普通的棉布衣裙,可是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那样特别,叫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
但他也注意到端着大盆的王老四。他又重新蹲了回去。
黄姣走到严钟跟前的时候朝他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男人匪气太重不好招惹,她还是离他远些罢。
严钟挥了挥手站起身与黄姣背道走了。
黄姣将王老四送出了门,回头就钻进了厨房。
这一大盆子猪下水若不及时做出来,天这么热,只怕不用一日就得全坏了。
“小姐,你弄来的这些是什么?血乎呲拉的,干什么用?”
黄姣笑了。别看刘妈妈这么大年纪,估计她还真没见过猪肚里。
黄姣如实地告诉了刘妈妈。
收拾猪肠子费了黄姣好大的劲。刘妈妈坐在一旁直发愁。
“小姐怎么能想到要吃这些个?别说我们家,就是村子里,山里最穷的那些人家也不会吃。”刘妈妈一边帮着洗肠子,一边苦口婆心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