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了。”
春妮儿“扑哧”一声笑出来,“好象我是为你这一碗凉粉才生气似的。我是在气自己呢。你都教我多少遍了,怎么我就是绣不好呢?”说着手都痒痒起来,恨不得上去捏一把黄姣的脸,“你怎么就那么心灵手巧的?和你一比,我觉得我都成了糙人了。”
“人哪能什么都一样呢?任谁也不可能样样儿都拔尖儿。你这个不如我,总有我也比不上你的,有什么好难受的?做鞋我就不如你,你哪次不都在这上面比我多卖钱?”
春妮儿想了想,笑道:“你说的倒是有道理。走,吃东西去,在家我娘总管我这管我那的,我想多吃点儿她又说怕我吃得走了形,我不想吃了她又说怕我饿的没劲干活儿。”话里虽是埋怨,但更多的是却浓浓的被宠着的开心。
“你还能有个娘管,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我也想有个娘管着我。我爹成天的在县里的书院耗着,家里只有刘妈妈能陪着我,我要是有娘,这会子哪里用我来操心家里?”黄姣很是遗憾自己没能穿到一个有父有母的小姐身上,她实在是有些想她在现代的父母了,想爸爸要抽烟却被妈妈撵到卫生间的情景,想妈妈给她织毛衣试毛衣的情景,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就叭搭叭搭掉下泪来。
春妮儿拿出帕子给她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