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小姐是个什么意思,见还是不见?”
黄姣沉吟一时,回道:“见。这个严钟是个什么来历妈妈可知道?”
刘妈妈道:“严钟打小无父无母,全靠吃百家饭长大,平日虽在咱们村子里的东窜西窜的,但也不曾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你母亲以前还接济过他。只是后来有几年人跑得不知去向,也不知是何时回来的。现在咱们村子里的混混都听他的。姑爷昨日的事只怕他还真有线索也不定。”
黄姣点点头,道:“如此我就出去见一见。他主动上门不可能无缘故。”
严钟身材高大,杵在门口象个门神一样,阳光投在他的身上,落下好长一道影子。他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样子,歪站在门边,恨不能把身子都倚靠上去。看到黄姣从门内出来,不禁眯了眯眼。
黄姣上前行礼,“恩公。”
严钟忙摆了摆手,“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名字即可。你爹可有大碍?”
“只是不能下地行走,其他还好。”黄姣道。
严钟神情有些严肃,他沉声道:“你爹,你回头问问你爹,在外面可是惹了什么仇家?这次明显是针对你爹来的,不象寻常的劫道儿。若是有了眉目,就知会我一声,我在道上也有些朋友,兴许能替你们化解化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