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些了。只是还不能下地走动。”
黄姣引着严钟进了堂屋,刘妈妈很快就上了茶。黄姣亲自将茶端到严钟的面前,“严公子喝茶。”
严钟看着端茶的青葱玉手,心神恍惚了一下,道:“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关于上次我说的事你可问过你爹了?”
黄姣头蒙蒙的,“问什么?”
严钟一看黄姣的表情就知道她早把他之前对她说的话忘到脑后去了。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怎么长的,人命关天的大事居然也这样不上心。
严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到底是娇养的小花,她爹都伤成这样了也没有一点警惕之心。
“我叫你问你爹家里可有结仇的人?”
“哦——”黄姣这才明白。她因为有了陆池帮忙,又对这次动手的人心知肚明,所以她才没将严钟说过的话放在心上,不想严钟还在这里替她惦记着呢?
黄姣心里不禁有些感激,她真诚地对严钟道谢:“多谢严公子惦记,这件事情我同我爹说过了,只是我爹在清嵩书院教书,平日里并不曾与人发生过口角。虽说待学生们有些严厉,但从不曾对他们打骂过,因此,说起结仇之人还真是毫无头绪。”
严钟听说后皱起了眉,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也有些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