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揉了半天的帕子扔到了墙角。
黄姣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只要她不松口,谅他陆池也不好意思强夺民女。
为了弥补她这半天损失的脑细胞,黄姣决定今晚要犒劳一下她自己。虽说她爹几个月都挣不来钱,但往日里她攒的钱也够支持一段日子了。而且她有手艺,相信只要一旦她能想出如何利用她自己的本事挣钱,那就将是一大笔钱的入账。
晚饭黄姣亲手做了红烧狮子头,炒了两个青菜,又熬了小米粥,怕她爹晚上不消化,又特意弄了个水果拼盘。
只是还未能将这些吃进嘴里,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大门被拍得“嘭嘭”响,刘妈妈去开的门,门一开,一个女人就当先闯了进来。她一把将刘妈妈推开,嘴里还骂骂咧咧:“老奴才,这么半天才给我们开门,是皮痒了怎的?还不跪到门外面去?一个当奴才的,脸养得比我这个当主人的都白,可见是个偷奸耍滑的刁奴。”说着就高声喊了起来,“黄花儿,黄花儿,你给我出来,这老奴才不听使唤,你赶紧把她卖了,卖了好歹还能换几个钱花花,你养着她倒把她养得刁了起来,只怕平日里没怎么干活吧?我看她一双手嫩得快赶上我儿媳妇的了。”
黄姣在屋子里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