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一看她那样儿就知道她是想歪了,不由瞪了她一眼。古代男女应该是很矜持的好吧?春妮儿你怎么能这么开放地就想当然了呢?她分明是很注重男女之防的。当然,除了陆池除外,他就不能往正常人里归类。
李正怀揣着什么心思黄姣哪可能不清楚。究竟是偶遇还是他故意等在这里已不需要知道。今天是她白白地送上了门,是她主动给了他一个加害她的机会。只怕他现在就已经在心里面想着如何动手了吧?多难得的机会呀,唯一不大方便的估计就是春妮儿了。只要春妮儿在,相信李正再想使坏也不敢当着春妮儿的面有所动作吧?
黄姣相信李正不敢在去县上的路上做什么。今天赶集的人多,牛车上坐满了人。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敢动,她就敢拿出那把镰刀给他脖了上来上几刀留个纪念。
广禄得了陆池的吩咐一直监视着黄姣家的动静,尤其是黄小姐。他看得出来少爷对黄小姐有些不同,所以他一发现黄小姐坐上牛车往县里去的时候,就留下人继续看着,他自己则骑了马从另一条道儿往县里报信去了。
陆池紧抿了唇,脸色发黑。广禄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心想:黄小姐哟,您倒是逛得痛快了,却把我给坑苦了。少爷一会儿要是拿我出气,那可都是您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