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后腰立时疼得象有针扎一般。此时她算是被疼得完完全全地清醒了过来。她看着头顶的青色纱帐,感觉似曾相识,回忆着梦中好像就有这么一幕。。。。。。
又过了片刻,黄姣惨叫了一声,陆池从外面急急地冲了进来,“娇娇!”
“娇娇,你醒了?”陆池一脸喜色,回头喊道:“广禄,再去请大夫来!把行李都卸下来,找人去黄家村说一声,就说人醒了。”
黄姣睁着通红的双眼,带着控诉的眼神瞪着正忙着吩咐下人的陆池,不一时眼泪就哗地流下来了。
陆池还以为黄姨娘是疼哭了呢,忙上前将人搂进怀里,安慰道:“莫哭,我再多做两天你就不疼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在她的腰上顺着一个方向不轻不重地揉着。
黄姣差点气个仰倒,什么叫多做两天就不疼了?他这个□□狂,竟然趁她昏迷且身上有伤的时候欺负她,他得有多丧心病狂呀?
黄姣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厉声道:“你放开我!”
“别闹,我今天要做足九次你才能好得快。等明天你适应了就更能觉得滋味无穷了。”
黄姣的泪流得更凶了,人家一夜七次郎就已经是很厉害了,他居然还想来九次?也不怕精尽人亡。她就没见过有人能流氓到这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