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下,这种忐忑的心情在陆池进店后变得尤为剧烈。
“爷。”广福不敢直视陆池,他闪躲的眼光却令陆池生疑。
“广福,你过来。”
正准备退出去给二人留点私人空间的广福被陆池一声喝吓得立刻跪到陆池跟前。
“说吧,又做什么错事了?”
“没,没事。”
“那你抬起头看着我说。”没有才叫有鬼,没有你眼神躲闪什么?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陆池能相信才叫有鬼。
广福擦了把冷汗,交待道:“爷,奴才真不是故意的,奴才以为黄姑娘一定会给您留点心的,所以奴才刚刚把黄姑娘拿来试吃的糕点全都给吃光了。爷,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池真想把这不着调的属下一脚给踢出去,真是太丢人了。他至于为了一口吃的跟属下的较劲吗?不够在黄姨娘面前丢脸的呢。他一脸不耐烦地道:“快滚出去吧。你把爷当什么了?我缺你那一口吃的?”
广福心有余悸地退出屋子,又抹了把汗,侥幸啊侥幸,看来今天这一劫是躲过去了。
陆池盯着黄姣看了半天,把黄姣看得莫明其妙,她瞪他一眼道:“盯着我看什么?”
“你究竟做了什么点心把个广福吓成这样?”
黄姣自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