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在屋内听得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还骂骂咧咧的,不由得就有些生气,他皱着眉对黄立诚拱手道:“退亲的事情学生已说清楚了,虽说对不住黄小姐,但黄小姐的品行实在不能做我们家的媳妇,希望先生不要对我心存怨怼,至于订亲的银子我家就不要了,也算是对黄小姐的补偿吧。学生这就告辞了。”
李长贵把烟袋卷巴卷巴收了起来,说道:“黄先生也知道我们家就这一根独苗,对他的期望很高,若是将来娶进门的媳妇名声有损,实在是对不住祖宗。”
黄立诚心里的火一阵一阵地烧起来。他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明明是李正行禽兽之事,若不是有人搭救,他女儿早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给毁了,他要不是不良于行,只怕早找上他家提退亲之事了,谁成想这家人居然反咬一口先上门来退亲?
真是一家子畜生!
黄立诚心里也是庆幸,幸好女儿没有嫁到他家去,否则待他不在了,女儿又无个兄弟照应,到时候她受了委屈谁能替她出头为她心疼?
此时黄立诚深深觉得无力,无论女儿嫁得好坏,将来都没个兄弟照应,待他百年,女儿孤单一人在这世上该如何难受?他不禁有些后悔,他不该自私地只想着自己却丝毫没有替女儿做打算,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