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农冷着脸从屋内走出来,“族爷爷,花出去的银子还怎么算得清楚?知明他们在家里吃穿哪样儿不要银子使?我媳妇伺候他们吃喝难道就是白伺候的?他们又不是大家的少爷还得个人伺候着。再说就是伺候人的也还有月银要拿呢,我媳妇伺候他二人吃喝难道不该算钱?他们在家里住着,总不能叫我白折了米粮养着他们吧?我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不能为了两个弟弟就把自家的孩子给饿坏,这道理放到哪儿都能说得过去吧?再说,我们家好好的两个壮小伙子说过继就过继,我怎么给我过世的爹娘交待?我不同意过继!”
黄别山可真是懒得跟这样不知羞耻的东西多说话,打断他道:“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是不是他们拉的屎都还占了你家的茅房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你若养着弟弟,两间瓦房归你,既然你们不乐意养,那十五两银子就权当他们在你家一年吃住的花用,两间瓦房仍旧隔出来分给知明他们小哥两儿。你不愿意他们过继也行,把房子分出来让他们小哥两儿有个地方住,以后他们哥俩儿可由不得你买卖,下次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敢私自卖我们黄家的族人,我就敢把你儿子也给卖了去。”
赵氏瞪着眼听了半天,感情闹到最后两间瓦房还不是自己家的?那哪儿能行,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