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寂,今年24岁,纯零。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开始吧。
——房里应该有酒,要不要先喝一杯?
——嗨我就是那个骚浪贱。
但事实证明他想得有点多。
此时晚上七点多,天已经擦黑。眼前的房门虚掩着,从里头透出点明黄色的灯光,很暖。推门而入,司寂一眼就看见屋中央的大床上坐着一个男人。对方侧对着门,穿着黑色印花t恤和牛仔短裤,盘着两条腿毛数量适中的长腿。他左手拿咖啡,右手用竹签戳着一块炸鸡排正往嘴巴里送。
司寂关上门时忍不住吸吸鼻子:是红旗街街口老杨家的。他们家的秘制酱汁就是这个味儿。
男人一听到声响就回了头,看见司寂时眼睛一亮:“嗨,来了?”
炮友皮肤不白,但颜色很健康,五官组合在一起随性而硬朗;然而他眼窝比普通人深,莫名带点忧郁。不算特别帅,头发和眼睛都黑得发亮。
见司寂愣愣看着自己,他笑了:“来坐,休息一会儿。对了,你要吃吗?”
他说话时眼睛直视着司寂,显得特别真诚动人。这种天赋技能太难得了,后天根本学不来。司寂突然就放松了,依言坐到床边,戳起一块鸡排放到了嘴里。
“有点凉了,这家的还是热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