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似的,还没啤酒度数高。”
客厅左右都是大扇玻璃窗,屋子里充满落日最后的余光,她的脸上被映出质感的光泽。她弯起眼睛笑,眼仁剔透有光芒。
是角度好。也是光线好。
张晓一时间觉得她像某个电影的女主角,美丽淡漠,动不动就给长镜头的那种。但是他电影看得少,找不出一个最好的比较。
张晓挪动一步:“不必了,我该走了。你……”
“我叫尧曳。”尧曳指着自己。
“哦尧小姐,我该走了,不过你……还得付六十块钱。”
“你猜是哪两个字?”
张晓皱了下眉,她似乎总能扯出新的话题。
“尧,曳,你猜是哪两个字?”
张晓又把自己的话语吞了,回答:“尧舜禹的尧。”
“曳呢?”
“拽字少了偏旁。”
“呦,厉害哦。”尧曳双手托脸,“很多人都以为是叶子的叶,或者火华烨。”
张晓低头回看她,语气平淡:“我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名字登记了车库,我第一天晚上就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