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快速路过另外两辆香喷喷的餐车,转过楼角,尧曳朝写字楼走去。
门口依旧布满玻璃碎渣,时隔一天也无人收拾,看来这里的物业也彻底罢工了。
尧曳走进大门,看到大厅旁的沙发休息区只有零散几堆人,比昨天聚集的人少了大半,同时也十分安静,似乎大家已经对目前状况完全接受,疲于讨论了。
尧曳在靠窗的沙发辨识出了陈金石的背影。她朝那边走过去,看到了陈金石,王牧野还有另外三个同事。
王牧野说:“尧经理,你来啦。”
尧曳:“今天起晚了。”她冲大家点头,然后在沙发一角坐下
王牧野说:“陈总就说你家离得近,肯定会来,所以要等你,不然大家就都散了。”
尧曳看向陈金石,陈金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上面搁着的半瓶矿泉水:“有几个人家离着太远,我让他们趁着白天赶紧回家了,没电前,大家也都不用来了。”
尧曳问:“昨天不是有几个同事骑车出去了么?远处情况怎么样呢?”
陈金石:“往西的一直骑车出了六环,都没有电,于是就回来了。往东也同样没有电,他们骑车到了市政府,碰到了许多赶来询问情况的人,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