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发光,跟藏在丛林中的野兽一样。
张晓是单眼皮,他眼皮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只有嵌在深眼眶里的一对眼仁,黑是黑,白是白,格外纯粹。
尧曳注视着那双眼睛:“你这人非得这么犟?”
张晓没说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眼底有光芒轻轻波动。尧曳听着他起伏呼吸,总结:“你紧张了。”
张晓说:“我不紧张。”他又问,“我为什么要紧张?”
尧曳看着他,身子前伏,伸手探向前。张晓闭了下眼睛,但她的手直接伸向他头顶,胡乱揉了一把。那头发硬得像钢丝。
她说:“就是紧张了,你看你头发尖都立起来了。”
张晓干巴巴地说:“我头发短。”
尧曳笑了一声。
他手上撑着的腰身一下子撤了。
尧曳翻身躺回了羽绒垫上,几秒钟后,她把小被子扔了过来。
张晓说:“我……”
“你什么,你不用?垫子也不要,被子也不要,你当自己在拍士兵突击啊?”
张晓说:“那你……”
“我有外套。”
安静片刻后,张晓妥协了,他把被子抓了过来,塞到后背底下。
草地上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