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问:“有卫生间么?”
卷发女人说:“有,在院子里,右边走到头就是。”
张晓扭头问她:“可以么?”
尧曳点头,住是肯定得住,就是洗澡没戏了。
卷发女人把手挽在胸前,烛光将她的脸晃得都是影子:“普通房400,贵宾房500,住哪种?”
尧曳感觉好笑:“不就这一张炕,有什么区别?”
“贵宾房提供两套被褥,两壶热水和烛台,普通房自己准备。”
张晓赶紧说:“贵宾房吧。”
这回他们倒是统一了意见。
尧曳也点头:“嗯,要贵宾房。”
卷发女人把蜡烛给他们留下,转身准备东西去了,张晓将箱子拎进房间。
这时能够看清房间结构了,炕贴着的墙上有扇窗户,一侧屋角有个架子,架子上有两个摞起来的不锈钢盆,架子底下有几双编织拖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农家院特有的味道,像是未散的炊烟,又许是新割的青草,这种味道十分自然,很能舒适人的精神。
尧曳抻了抻腰,坐到了炕沿上。这时卷发女人推来一辆小车,她抱下两床被褥塞给张晓,又拎下两个水壶搁到门口。
“你们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