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奉上白米分、朱米分、青黛米分、胭脂膏……这些化妆品分盛在一个个雕花漆盒内,色泽柔和,香气四溢。
依靠侍女们的搀扶,贾夫人颇为艰难地坐下,向内官摆了摆手——先不了,再等等吧!要是皇太后今天不点她去长乐宫,就不用上妆容了。否则上完了再洗掉,多事不说,又是一堆的麻烦。
宫室中的忙碌,到此告一段落。
宫人们收拾了残余,各自退到角落;殿宇中,一时安静下来。
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
发根处,是一波接一波的刺痒。
‘是不是梳急了,没弄妥当?’金华殿疑惑地看卢妪,转而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卢妪是她的乳母,几乎给她梳了一辈子头,手艺精到,从无差错。
头发好像造反了!一根根竭尽全力地妄图摆脱羁绊,将头顶和两侧的发根钳撕得生疼。
贾夫人觉得难受,抬手刚要挠搓;想到好容易才梳好的宫髻,还有极可能来临的‘长信宫一日’,玉手——颓然落下。
眉间微微皱起,金华殿女主人默默嘀咕:‘估计还是头饰!假髻有部分是木头的,外面裹人发;大金簪那么长,还带着宝石……’
卢老妇心疼从小带大的孩子,取个引枕送上来,建议贾夫人是不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