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哈哈大笑,彻头彻尾的欠扁。
“哎呀……”这下,连车厢里的长公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丝织品很难洗,浅颜色的丝绸尤甚,最最不耐脏的。经此一劫,这件才九成新的杏黄男款曲裾眼看就废了。
开始到现在一直试图息事宁人的少年,显然也恼了。
踢掉纠缠的小狗,几个健步风雷电掣般追过去,一把逮住顽劣小孩,揪着衣服领子给拽回来,放到男士面前。
男子走向男童,慢慢抬起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屁孩会挨一顿教训时,却见黄衣男子勾了食指,在小鬼鼻头上重重搓两下;挥挥手,就此放人了。
少年似乎不甘心,还争取一番;被男士拍拍肩膀,只能耸耸肩,放过。
目睹如此结局,长公主手捏海棠金盒,柔柔地笑了。
倏尔,黄衣男士微微回过头来……
海棠金盒,自玉掌中——滑出!
咕噜噜,咕噜噜,滚向车厢另一端;直到碰到厢壁,才停下来。
“长公主,长公主……”小宫女捡起米分盒,双手托着往女主人方向膝行半步。
长公主听而不闻,一双明眸眨也不眨盯着石榴树下的人影,震惊、哀戚、迷惘、留恋、痛楚……
那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