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
‘或者,女儿一旦嫁出门……即便依旧姓窦,也不被当成自家人了?”
娇娇翁主无法不这样想——毕竟,窦缪还是那个窦缪;区别,只在‘未婚’和‘已婚’!
平度公主在问:干嘛结婚?我们为什么要成婚?有什么非要嫁人不可?
‘可是,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啊!’
窦表姐诧异于这颠覆性的问题,喃喃些诸如此类的重复——不知道是问表姐妹,还是问自己。
‘这算什么理由?人云亦云!根本不成立嘛。’
娇娇翁主无法同意,渐渐地陷入沉思:如果、如果婚姻只意味着麻烦和负担,为什么要嫁?
平度公主显然与陈表妹更有共识,认认真真地一项项列条目:有母亲,有兄长,有朋友,有亲戚,有乐子……她现在的生活她感到非常非常快乐,也非常非常满足。有什么理由必须改变??
闻言,阿娇努力点头——她和公主表姐同感,同感!
这观点和窦表姐所受到教育太抵触了,窦绾贵女一时愣在那里,茫茫然不知如何表态。
二比一!
拉门响……
“不嫁?”一个不陌生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冰棱般的尖锐:“非不愿,乃……不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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