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吾女,吾女……”把托盘放在床前的矮案上,栗夫人招呼女儿来喝鸡汤。
内史公主蒙着被子,头朝里躺着。
听到召唤,内史公主翻身,推开被子半坐起。
探头向母亲身后看看,没见到希望出现的熟悉人影,栗公主失望地抿抿嘴:“阿母,妗子呢?”
“呃……”栗夫人端碗的手一顿;
须臾,故作平静地告诉女儿舅妈糜氏因为有事,所以没有进宫。
内史公主不信,小脸儿变得有些苍白:“妗子,妗子怨望内史……”
舅母糜氏既是栗夫人的表姐,也是栗延和太子宫栗良娣的亲生母亲;同栗夫人这边向来亲密,对内史公主也诸多疼爱。以前,这位栗门主妇三天两头地往内宫跑;象现在这样连着三天不露面,从没发生过。
“阿母,阿母……”
放下鸡汤,栗公主急切切抓住母亲的手——舅母不肯入宫,必定是怪她连累了表兄。可是,可是,她怎么知道太子太傅窦婴出那种歹毒的主意?她是无辜的啊!
虽然心头暗恼表姐矫情,栗夫人还是帮糜氏说好话,坚持糜氏是为了筹备婚礼和新年才减少入宫次数。
这么短时间内,宗正要负责梁王主和内史公主两桩婚事,准定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