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婢!”
“不及入宫?哼!”直视声情并茂的乖乖牌侍女,一句接着一句逼问:来不及进宫取,还来不及去邻舍家借吗?她一顿能吃得了多少,一两都不到!从哪里借不来?
面对劈头盖脸的质问,芹侍女柔柔弱弱地嗫嚅借过了,只是偏巧邻居家也没有——没有短圆颗粒、不带黏性的稻米。
长公主女儿眼光中的寒意更冷,步步紧逼:“无?北阙甲第之内,皆无乎?”
这下,芹大侍女不敢辩了。
京都长安的‘北阙甲第’聚集着大汉朝最顶尖的贵族名门。要说这些权贵门第加起来都找不出一斤半斤稻米,那是任谁都觉得不可能的。
黄夫人与刘若王主的神色由同情变成漠然——说到底,区别只在‘尽心’与‘不尽心’罢了。
笑意敛去……
阿娇振衣而起,厉声叫到:“来人!”
甲胄轻响,宫里跟来的侍卫在门外应道:“翁主,卑职在……”
阿芹侍女当时就瘫软了,肝胆都打颤:“王、王主!”
十岁不到进梁王宫,又跟着女主人屡屡出入宫闱,芹侍女早就深刻了解到皇家贵胄们的行事做派——弄死个把宫人,还真不当一回事!
王主姱撑案而起,惊叫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