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我妃既妒兮……诬我以恶,谗女乱国兮……上曾不寤。
我无忠臣兮……何故失国?自决中野兮……苍天举直!
于嗟不可悔兮……宁蚤自财。
为王而饿死兮……谁者怜之!
吕氏绝理兮……托天报仇。
……
诸吕用事兮……刘氏危,迫胁……”
胶西王刘端高举金樽向天,吟哦着叔祖父刘友用生命写就的悲歌,一遍又一遍……
低沉的歌声,使宫室内的空气为之一凝。
想到高皇帝诸皇子的命运,在不久的将来很有可能落到自己头上,没人能轻松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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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面呈哀戚之色。
皇子皇孙们则或悄悄握拳,或窃窃私语,眉宇间闪过各种算计与厉色。
“阿兄?”刘寄皇子的心愈发不安了。
胶东王刘彻呷口热酒,满不在乎地安慰姨母那边的二表弟:“无妨,无妨。”
刘寄还是有些惴惴,环顾室内一圈,探头去寻同胞兄长刘越——王夫人的长子刘越端着水玉樽,一口接着一口,似乎一门心思品酒,压根儿没参加讨论。
‘阿兄置身事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