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最近真是受够了那帮皇亲国戚还有贵族高官家的人。
馆陶长公主和丈夫堂邑侯的分手,是帝国都城近十年来唯二的婚姻离异事件——另一桩是周亚夫同母弟和城阳王长女刘嬿。
女人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十丈宫墙都挡不住啊!贵妇们还算有理智的,没胆大到找上当事人馆陶长公主或当事人的亲娘当朝皇太后;可不幸的是,接下来,顺理成章地,当事人的女儿就麻烦了!各种刺探,各种询问……接着探病的由头倾倒出来,令人烦不胜烦!
这也就是为什么前头离开皇宫时,阿娇翁主会舍母亲的超豪华銮驾不用,选择乘坐外观简陋的单匹马小马车。
马车‘哒哒哒哒’,不紧不慢地走着。
车夫过一会儿就会回过头,偷偷向后面望上一眼——贵女一直没指令,他还不知道该把车往哪里赶呢。
‘去哪儿呢!’娇娇翁主漫不经心地寻思。
好不容易‘痊愈’了,总该给自己找点不一样的调剂吧!
莫名的,
一个清新,秀气,带着柔和笑容的布衣少年形象浮现在脑海。
庶民!
一个既没有爵位,也没有门第的平常少年。
‘为什么不呢?’
念头才闪过,几乎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