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而且,如果没有娇娇翁主的大笔资金投入,如果没有娇娇翁主与帝国皇室亲厚之极的关系,仅凭他陆康的个人才干和努力,这件事依然——呃,不,是必然——是办不成的。
“过、谦!”
阿娇向后瞥了少年一眼,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虽然对这种儒生们特别爱好的谦逊之态感到有些可笑,娇娇翁主却没有加以干涉的念头。在她的生活圈子里,男孩子们都是高傲的,区别只是有的人把傲慢摆在面上,有的人把傲骨收在内里;而象陆家郎这样从里到外真心诚意谦虚的,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实在稀罕。
‘哦,似乎……陆康和胶东王表兄是同一年生人呢!’
馆陶翁主不由想起了另一个少年,和陆康同龄的少年:‘如果换成彻表兄,估计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然后趾高气扬跑来邀功……得不到想要的,绝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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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律……’
响亮的口哨声突然响起,将少年贵女从思绪中惊回了现实世界。
抬头看去,就见对面的榆树下不知何时已聚起一群人。人群中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