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是跟沈从言摊牌时告诉她的。
当初父亲在工地上打工,虽是沈家揽下的工程,可负责人却是陈嵘。
他贪污受贿,在事发后更是仗着跟沈文礼的关系,想把这事压下来。
沈文礼心软懦弱,对他这种行为没有任何约束作用,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快把赔偿金发放,又资助梁可上大学全部的费用。
那些钱被她存在卡里,订婚宴摊牌时还给了沈从言。
沈从言上位后,很快清理干净公司内部的人事,老人仗着有功吃老本的,全部赶走。
一场变动,沈文礼的心腹只剩下几位。
人命多不值钱。
而肇事者却可以等事情过后,重新再来。
不公平。
梁可的电话一直在响,万誉在门口敲门,她也不理。
对于这种见利忘义的行为,她无法接受。
万誉等到第二天中午时才见到她,他站在餐厅里,弯下腰问她:“能不能出去说几句话,我得走了。”
“说什么?”
“你想在这说?”万誉倒是没什么,他只是担心她情绪不稳当场发作会难堪。
梁可终于抬眼看他,然后起身跟他走出去。
就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