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请假很难?”
“难。”
“为什么。”沈从言问她。
“一个萝卜一个坑,乘务系统就是这样。”梁可想了下,他不明白的点应该在于瞧不上这种服务业吧。
既赚不了钱还把时间都浪费出去。
沈从言望着她,没离开的意思,也没继续聊天的念头。
他翻出手机在忙,“你睡吧。我等你输完再走。”
沈从言是有自己的家庭医生的,感冒输液这种事通常在家里就可以完成,他是个工作狂,鲜少的几次输液往往倒霉的都是左手。
因为他的右手还得用电脑,看手机。
时间在他这里,珍惜的犹如珍宝。
梁可在跟他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奇怪的是,每当她生病的时候,沈从言都是一个不爱工作的人。
陪伴她,照顾她。
时间在他这里,浪费的眼睛都不眨。
梁可陷入沉睡前,忆起的居然是这样的往事。
她这一觉睡得短而浅,身体和环境的不适让她睡不了太深。
人醒的时候,是护士在一旁看着她的。
见她醒了,才说:“你男朋友刚跟朋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