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现在杨氏只不过是告诉她一声,那些人都还没有过来呢,所以也只是高兴了一小会儿,心情就恢复了平静。转而和杨氏说起来了另一件事,“对了!母亲,您有没有觉得李氏这段时间似乎有些不对劲?”
杨氏笑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横竖不关我们的事情,你就不用去管了。”
“您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心动?”林玉婵忍不住问道。卢氏的嫁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卢氏出嫁的时候,正是长信侯府如日中天的时候,卢氏是嫡女,在娘家又素来受宠,她的嫁妆,不提那些田产、铺子什么的,就光是那些其他的首饰、古董之类的,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足够普通人家吃喝嚼用一辈子了。
“你就这么小看母亲?”杨氏没好气地戳了戳林玉婵的额头,才带着一些遗憾地说道,“说实话,卢氏的嫁妆,没人看了能够不眼馋的!母亲也是个平常人,自然不可能不动心的。可是动心归动心,这有些事情啊,再怎么动心,也是不能做的。”
林玉婵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同样也是这个想法!林玉婵可以毫无负担地朝着卢氏下手,生生地把卢氏给算计得自行了断,心里面半点儿都不带愧疚的。可若是让她去侵吞卢氏留给林玉婷的嫁妆,这还知道有些挑战林玉婵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