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忍不住想拿话刺一刺。
“哦?”邢觉非忍住笑意,“可是,这车还真不是我的。我只是帮爸爸提回来而已。”
瓦特?这车是舅舅的?
怎么不早说!
尴尬地低下头假装玩手机,方辰在心里将邢觉非骂了一万遍。
没人看见,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嘴角轻轻勾了勾。
快到家的时候,方辰还是手贱地点开了那只企鹅,然后给备注为“肉肉”的那谁谁,发了条信息过去:
“我这里下雨了,你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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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天气好着呢。笨蛋!”
童朗带着笑,冲着手机屏幕默念了一句。
但他却不回消息,只是把那几个字反复看了好几遍,再才将手机放回浴袍的口袋里。
仰头,男人吐了个烟圈出去。
此刻的巴黎,天气确实挺好的——春光灿烂,万里无云。
就是有点冷。
冷得他想抱会儿那个笨蛋来取取暖。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