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埋头扒饭。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看魏家那个老二就不怎么样。”邢江来冷哼一声,“成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说话做事也没个正形,太轻浮,不稳重。”
方辰面上继续装乖,心里却想:魏东亭有打扮得花里胡哨么?不就是爱穿些粉的、绿的、花团锦簇的而已,她觉得……还挺好看、挺有意思的啊。
反正童朗没这么穿过,她只当看稀奇。
“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这还真有个稳重的好孩子,可以介绍囡囡认识下的。”秦月白的笑容和善又真诚,“囡囡,要不这周六你去见见吧?”
方辰轻叹了口气,停下筷子:“周六不行,我要出差的。”
“那下周六?”
“也不行,这次要出去半个月,赶不回来。”
“这么久?去哪儿啊?”
秦月白有些疑惑。方辰作为初来乍到的新人,出差最远就去下日本和港澳台,但那也是三五天就回了的。
“法国,和意大利。”方辰语气平淡地解释,“后天就走。”
此话一出,邢家餐桌上的氛围瞬间起了微妙的变化。
秦月白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这孩子!要出远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