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天,方辰跟着徐良驹又是拜访出版社,又是参加各种饭局,还要时刻堤防这老东西不死的贼心,整个人忙的是团团转,连巴黎到底是什么样都没时间看清。
某天傍晚,徐良驹临时被同行老友叫去游船,吴赛赛和方辰单独奔赴了最后一次宴席。
这餐饭是请巴黎一家著名出版社的主编吃的,用餐的地点定在巴黎第四区的L餐厅。这家餐厅日日食客盈门,餐位极其紧张,不提前半个月预约,很难订到桌位。
好在吴赛赛神通广大,只拜托了一个“朋友”,就很轻松就搞到了个靠窗的位置。
两人坐着等了会儿,吴赛赛接到了一通电话。不过几句话,她放下手机,无奈说道:
“我们……被放鸽子了。”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吃饭。”吴赛赛说着喊侍应过来点单,“这位置来之不易,不大吃一顿,简直对不起我在昨天晚上出的力。”
“······”
于是两人将推荐菜都点了一轮,还来了两瓶红酒。
酒过三巡,方辰隐隐觉得头脑发晕。而吴赛赛因为喝得急了些,眼睛半微眯,上半身已软软的趴在了桌上。
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结完账,方辰和吴赛赛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