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池边。
池中,各色锦鲤早已游弋不见;水里,月亮的倒影随着波动一闪一闪,那斑斑波光,就好像妹妹那双星子般明亮的眼睛。
睁开眼,邢觉非侧头看向身边熟睡的女人:眼罩已将她半张脸都覆盖住了,但他还是看得痴迷。
儿时的邢觉非,很傲,很倔,总是仗着自己虚长方辰两岁,就对她冷言冷语,不理不睬。
少时的邢觉非,很迷茫,很极端,很偏激,为了那点不存在的血缘,为了那点可怜自尊心,将她推得远远的,还犯下很多错。
男人想改,想弥补,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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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登机回国这天,下午五点五十,法国巴黎某写字楼,瑞邦集团欧洲分公司的总部。
副总经理办公室内,正伏案工作的年轻男子抬起头,摘下鼻梁上那副不常佩戴的眼镜,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越来越容易疲劳了呢。
真是糟糕。
他想着,然后不得不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靠坐在椅背上休息了会儿,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