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是杜康那老头子喝得是黄酒而非白酒,这算不得烈,那么女儿红,以你这样的狱卒是一个月的银两买不到半壶。那么应该是醴酒,就是普通民众用蘖酿出的酒,可是这样的烧酒你就喝了这么一小壶就醉成这样的,可见你平日根本不是酗酒之徒,你这么做,为了掩饰什么?”
那狱卒通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被道破了自己的预谋而恼羞,可是对于这样的女孩他不敢动怒。
一个女孩能知道这么多酒的文化一定不是平常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可是她这样选着代表性的酒跟他论,就代表这个女子十分的聪明,因为对着一个不懂酒的人说太多都是废话,只能选择妇孺皆知的。
“小姐,我只是一个狱卒,不知道你说什么?”
“为什么是小姐而不是小丫头?”谷泉夭一把拎着他的衣领。
谷泉夭一把扣住那男子的手,那男子哇哇的大叫,竟然破口大骂。
“你个死丫头,放开我?”
“你再敢出一声,我立马割掉你的舌头。”
苏意仿佛很在意料之外,她转过身打量这个人。
谷泉夭立马手上使力,那个人的手就折得格格响,忍不住直叫唤。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我想你可以忽视我,但是这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