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海良工自断经脉而死,好歹主仆一场,皇帝看着他的时候有着些许的不舍。
“奴才,奴才希望陛下饶过我,我的家人,不,不要为奴才,的事烦心,还有,还,乐正王只是一时糊涂,饶……”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一头栽在地上,血从他嘴里流出来,汇成一片。
“你是,谷熙的女儿。”皇帝收敛好情绪淡淡的问谷泉夭。
“是。”谷泉夭点头回答着:“是北辰侯要求臣女来的,所以北辰侯对陛下忠诚不二,希望陛下宽恕他。”
“北辰,北辰……”陛下念出声,眉头不展,皱纹一层一层的勾勒出沟壑,那皇冠之下的白发钻出帽子。
谷泉夭不敢开口,她在一些人的嘴里听到过关于这位帝王的很多事情,她怕这位帝王一不留神的就要了她的命。
谷泉夭看向他,他冲着谷泉夭温和的一笑:“没事了,没事了,大理寺卿已经上书给朕了。”
什么情况,江潼那家伙是想先下手为强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北辰侯贪污弄权证据不足,所以无罪释放。”皇帝说得云清风淡,可是一般强者谈笑风声的背后一定有着蠢蠢欲动的野心。
可是至少这个帝王说着无罪释放了,一颗心终于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