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归咎于他。
“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你算什么,你只不过早就该死了,没有我,你能苟活到现在,所以没有解释。”羽烛夫人说得字字铿锵,声音璀丽,宛若挣断的琴弦。
“恩,其实,我早就明白的。”羽苒话锋一转,声音的温度不变,可是听在心中总是让人不由得觉得寒冷:“那么,您是否可以撤退这些人呢?”
他指着那些杀手:“他们也应该有家人吧,谋害皇亲国戚是死罪,就算他们想死,可是他们的族人要活。”
“哈哈哈,天真。”羽烛夫人冷笑着:“杀手,哪儿来的亲人,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认,因为哪个家人会那么心狠,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当杀手,他们的亲人早就死了,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是我。”
“夫人,您又错了,他们做杀手,是被逼无奈,谁家的孩子不是心头肉,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又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去送死,他们是有亲人的,他们的亲人在等他们回家。”
谷泉夭看着那些人,柔声的问道:“你们想回家吗?”
那些人拿着刀的手明显一颤,目光散发着热切的光,有一种感情在胸腔流淌。
家这个字,来的太不容易了。
只是,这些人是不相信的,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